夏家那兄弟姊妹几个,晓得夏氏怀孕,也没见来看看两回,往后只能是方家帮衬。
她又出钱又出力,自觉已做到仁至义尽,哪想闺女这一回来,又是恁大手笔,咋能不心疼。
这世上就没有容易赚的银子,虽然闺女嘴上说着一切都好,小姐仁厚大方,不辛苦,可她不恁信。
哎,有点银子,花在自己身上,多吃点好的,买两件花俏衣裳不好吗?
她微微叹口气:“不是娘小气,不叫你对舅娘好,而是娘已经对他们很好了!”
“亏是你爹这般心善,性子大大咧咧,换了旁的男人,见我这般贴补弟弟弟媳,早急了眼!”
月宁抓起一把松子,边嗑边笑:“娘不是小气人,我当然清楚。可女儿不做亏本的买卖,您也该信我才是。”
买卖?
吴招云眼里冒出两个问号。
有利可图才叫买卖,夏氏身上有甚利可图?再说了,都是一家人,咋还算计上了。
她眉头隆起,盘腿坐到炕上:“啥买卖?”
月宁点点炕桌,反问道:“娘,你就没想过,以后要是咱不在村里住了,酱坊、宅子、羊毛生意,都咋办?”
吴招云更不明白了:“不在村里,还去哪?咱家就在这儿啊,你还要哪儿去?”
“娘,你还记不记得,那年你让哥重新开始读书,是咋说的了?”
吴招云有些懵:“我咋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