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璎笑着摇摇头:“未必会给。”
半年下来,她也看清了,她这位婆母,不见得多坏,但最是计较利益得失。
姜氏与之前的自己,没什么不同,都是一股脑砸银子。自己是怕被杨氏看轻,姜氏是想博杨氏欢心。
可后来,她及时醒了,晓得这条路行不通。可姜氏没醒,便一直往里砸,到现在都没收手。
要说杨氏有多疼她,还真不见的,若是哪天她不砸了,杨氏还喜欢她吗?
不过这些都与她没什么关系,她管好自己的二房院便够了。杜璎甩甩脑袋,把这些抛之脑后。
临近春节,州学已经放假,徐道卿于前日回了府。
回到屋里,杜璎先试了自己的新衣,又把徐道卿从书房喊回房里,试衣裳。
“节前药材涨价,我拿了好些银钱往香药铺里填,又要与人走礼,手头吃紧,故只与你做了这一件新衣,你莫要嫌。”
杜璎抬手给他整理衣襟,轻声细语道。
刘妈妈说,自己手里有多少钱,不应全叫夫君知晓,尤其是家里这般局面。要给杨氏哭穷,就不能只给杨氏哭,做就要做得真。
她觉得有道理。
徐道卿并不知晓杨氏欠杜璎银子,但回想杜璎进门时手脚大,再加上铺子亏空,年节开销也大,猜测她这会儿手里现银,可能的确不多了。
便取下腰间荷包,取出两枚银锭,放到她手里。
“你手头紧,该跟我说,母亲给的零用我用不完,你拿去就是。待我考中,有了俸禄,便好了。”
杜璎不肯要:“年关定要有人叫你吃酒,你身上没银子怎么行?”
徐道卿感动她的体贴,一把将人搂住:“璎娘,你等我。”
杜璎反手拥住他:“我信你的。”
? ?杜小四,你有心眼了!长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