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锅子?”阮嫂子心动了。
她在徐家一直领着二等饭食,纵使家里两人挣钱,也不敢全花在吃上,荤腥也就四五日沾一回,更别提烫锅子。
月宁笑着又补一句:“一会儿出去,想吃什么就买什么,我记得嫂子爱吃桂花糖藕,巷口钱记做得就不错,可以买一份来。”
阮嫂子一听,那这样可划算,忙不迭应了,转身从枕下掏出荷包,数出二十个子交给她:“多谢你,有这种好事还想着我。”
“反正我闲在屋里也没事干,一会儿跟你们一起去买东西吧,还能帮着拎拎。”
月宁收下铜子,一口应下:“行。”
阮嫂子梳梳头,在棉裤外套了一件裙儿,又拎了个篮子,方才出门落锁,跟月宁一道回了二房院。
院里,朱槿已经回屋取来钱了。
众人便商量,刘妈妈和湘水留在家伺候,莺歌去弄锅和炉子,朱槿和月宁、阮嫂子出门买东西。
烫锅子又称拨霞供,热气氤氲如霞,肉片在锅里拨动,如拨云霞。
涮的肉片不是牛羊,而是薄薄的,用酒、酱腌过的兔肉片。
只是兔肉贵,而且她们也没条件处理活兔,便退而求其次,用鸡肉替之,叫店家帮忙片好。
时候已经不早,几人分头行动。
月宁去买肉,顺道去留芳阁拿几朵干菊花,用来做汤底。朱槿去买旁的菜,阮嫂子去买小食和酒。
申时末,天空坠下雪花来,几人陆续回了府。
杜璎已经晓得她们晚上要涮锅子的事,特意到耳房瞧了瞧她们弄的菜色,笑道:“弄得倒挺好,把我都看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