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床是你的?”
双鲤肿着眼,木着脸,直愣愣看向右边的被褥。
莺歌二话不说,上前便把被褥掀起,胡乱卷在一起。
朱槿则爬到炕上,翻开靠右的箱笼,翻捡起来。在衣裳裤儿下头,摸出两个荷包。
打开一瞧,一个装着关记的妆粉口脂,另一个装着几吊钱。
莺歌卷完被褥,也探头来看箱子,瞧见几对耳坠,几根钗,两根银簪子,一只镯。
她拿起来,嗤笑一声:“瞧瞧这裙儿首饰,日子过得怪精细!”
双鲤站在门口,脸涨得通红:“那些都是我用自个儿银子买的!”
莺歌扯扯嘴角,把首饰往她箱里一扔:“那谁知道啊!”
挽风三人还不晓得发生了啥,从庭院跟过来,进屋便瞧见这一幕,又惊又怒。
挽诗:“你们干什么?怎么随便翻人东西!”
挽风:“姐姐犯了什么错,自有郎君训她,不带你们这样糟践人的!”
挽书拉了拉挽风的袖子:“先问问清楚。”
挽风一把甩开她,怒道:“问什么问!都是下人,谁比谁高贵?就算是娘子和郎君生姐姐气,她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,我非要她个说法!”
三人仗着自己是院里旧人,又和双鲤关系好,常不服管,尤其是那挽风和挽诗。
与她们派活儿干,十次里有九次都叽叽歪歪。
要不是朱槿从旁劝着,莺歌早忍不了了。到了这会儿,她也没必要再忍。
“说法?”
莺歌往前走两步,眼神冷冷扫过三人,指指双鲤:“她借着采买的名义,贪姐儿的银钱。郎君发了话,要把她赶出府去。她都不敢管我要说法,你们倒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