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歌晓得自己说错话,拍了自己嘴一下,讷讷道:“是、是我说话没过脑,姐姐就当没听见。”
走到茶水间,月宁掀开帘儿走了进去:“行了,以后注意些就是。先沏壶茶来,姐儿和郎君要喝。”
菱歌答应一声,忙扇炭烧水。春芽从架上拿出一罐碧螺春,夹出一撮放进小壶里。
片刻后,水滚了。
菱歌心不在焉,竟也不垫布,徒手就往壶柄上抓,瞬间被烫地撒开手,差点把壶打翻。
“嘶!”
春芽和月宁忙围上前,关心道:“没事吧?”
菱歌抓着手,疼得直吸气。
月宁仔细看了看她手上那块红:“看样子要起泡。茶我弄得了,春芽,你帮忙去打点井水来,让她泡泡。”
想到水井在后罩房前,菱歌想过去瞧瞧,便摇摇头道:“没事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月宁道:“也行,那你去吧。下午就在屋里歇歇,不用过来了。”
菱歌道了谢,快步往后罩房走去。
她走远了,春芽熄掉炭,边沏茶边道。
“前几日我见她在绣鞋垫,细棉布子叠了好几层。那般好料,想也不是做给自己穿的。”
“咱院里的姐姐们,都蛮好相与,与哪个好不行?偏去孝敬双鲤,这下全打水漂了。”
月宁坐回桌边,单手撑着侧脸,无奈摇头:“自己识人不清,也怨不得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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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莺歌和朱槿那边。
两人拽着双鲤回了屋,把她往门口一搡,指着炕上的两床被褥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