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冷笑一声:“听不懂?你手里捏的新帕子,脸上搓的杏花粉,嘴上涂的新唇脂,可替你听得懂?”
此话一出,双鲤脸色唰地白了!身子晃了晃!
刘妈妈转头对徐道卿福了一礼,指着双鲤道:“郎君,娘子真真是拿这丫头当自己人的,近来把房内采买的差事,都交到她手上了。”
“半个月里,统共叫她买过两回脂粉,一回绣帕。可这她是怎么做的?”
“谎报脂粉、帕子钱,拿贪来的银钱,给自己添置东西。少则一两,多则二两。要知道一等丫鬟的月钱,每个月才不到三钱呐!”
“换作哪个主子,能容忍下人这般中饱私囊?可娘子念她打小服侍您,硬是忍下了呀!”
她每说一个字,双鲤的脸色就白一分,嘴唇微微发颤。
怎么会?她如何会知道?她什么时候知道的!!她明明从不查问的啊!
不不,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郎君、郎君……
她猛地看向徐道卿,脸色涨红,耳根火辣辣发烫。
徐道卿满眼不可置信,声音有些发涩:“双鲤……你?”
双鲤双膝一软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声音发抖:“郎君,郎君你听我解释!”
月宁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,微微提高声量,清晰道:“不止如此。”
“她还数次趁姐儿不在,在侧屋偷穿姐儿的衣裳。”
她扭脸看向双鲤,目光如电:“你不会以为姐儿不晓得吧?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“姐儿只是念着你伺候郎君的情分,不曾发作罢了!你倒好,把人当傻子,非把这层遮羞布扯破!”
莺歌和朱槿哪知道这些,纷纷惊道。
“什么,竟还有这事!”
“她恁大的胆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