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夫人接话道:“真真儿是个巧思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少了那些个香炉,真感觉凉爽不少!”
杨氏笑着睨她一眼,指着身侧的冰鉴道:“错觉倒不至于!”
钱夫人捏帕子的手一扬:“哎哟,我把它给忘了!”
众人又都去看冰鉴,前俯后仰,笑作一团。
陆签判家的文夫人,不比秦、钱二位与杨氏熟稔,在旁边守了半晌,却插不进话,颇有点着急。
眼神扫过杜璎,亮了亮,扬声道:“杜娘子,不知你这香薰烛是在哪儿买的?下个月我家也办夜游会,正愁寻不到新鲜物件儿呢。”
杜璎也正愁找个什么由头,能把自家铺面托出来,见有人问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不隐瞒夫人,这烛是我陪嫁的一间香药铺所制。铺子名叫留芳阁,就在长胜街上。夫人若是得空,只管派人去问。香药、样式,都可以另定。”
文夫人一听,当即吩咐身后丫头:“秋翠,你记下了,明儿一早就去问问。”
丫头应一声:“是。”
文夫人是故意提起下月自家要办夜游会的,目的就是邀在座的各位夫人赏脸,尤其是崔氏。
“到时我递帖儿给各位,都来玩呀。”
钱夫人、秦夫人、杨夫人都应了,崔氏也道:“等到时瞧瞧,若得空,我便也去。”
文夫人一听,连声应好,眼儿都笑弯了,心满意足退到一旁,吃起酒来。
又聊一会儿,残席撤罢,丫头端上清口的茶水点心,众人便商量着,到在园中逛逛,赏景消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