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没想到,杜璎弄的这些东西,正中崔氏下怀。
她本觉得不过是些取巧的小玩意儿,经崔氏这么一说,她面上有光,便也觉得好了,笑道。
“年轻丫头,主意多。”
下头席上,
杜璎拿出早准备好的两支烛,坐到了姚氏身边。
“嫂嫂,你现在怀着身子。春芳香里的檀香,有行气活血的功效,不好使它。”
她抬手把准备好的烛,放在桌上推去,“我特意备了甜橘香的,里面只有橘皮粉,使这个更好。”
姚氏摸了摸那两支烛,看向杜璎的眼神有些复杂:“你倒是细心。”
杜璎压低了声,陈恳道:“嫂嫂可还在为献寿礼那事不快?”
“妹妹也有苦衷,非是想压嫂嫂一头……早想给嫂嫂赔不是,却不晓得如何开口。”
“还请嫂嫂莫要怪罪了。”
姚氏瞅她半晌,终于抿抿嘴,道:“我不是恁小肚鸡肠的人,你要不说,我早忘了。”
说着,把桌上的樱桃煎推给杜璎,换了个话题:“这樱桃煎我吃着不错,没那么腻人,别光顾着说话,你也用些。”
这段时日,杜璎的确再未做那争风的事,晨昏定省时也低调得很,鲜少主动挑话头,瞧着并不似那种难相处的人。
同是在人家做媳妇,细想想,她一个门第不高的年轻媳妇,头一次置礼,失了分寸,也情有可原。
都是一家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人家这般来赔礼了,她也不好再端着。
杜璎见她面色柔下来,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,道:“这是甘记的樱桃煎,嫂嫂爱吃,明儿我叫人送两碟去你那里。”
姚氏近日害喜,吃东西没味儿,这蜜煎正对她胃口,便笑受了:“行,那我先谢过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