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这回,在装扮布置、果子宴饮上,全都未挑那顶好的,只想着差不多得了。
唯二花心思的地方,一是那香薰烛,二是想了个‘寻宝’的小游戏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二房院,该叠衣裳的叠衣裳,该理床铺的理床铺。
说说笑笑,都盼着明儿去夜游会上玩。
月宁将杜璎白日里练过字的废纸整理好,放在书架上,然后捧着脏砚台、脏笔洗出了屋,准备到井边洗干净。
刚走到回廊转角处,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春芽唤住了。
“姐姐!”
月宁吓了一跳,回身看她:“你这丫头,怎么走路不带声儿的!”
春芽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小白牙:“姐姐要洗砚台,我帮你打水吧!”
到了井边,挽起袖子,拿腿夹紧裙儿,两人蹲在井边洗洗涮涮。
四下静悄悄,只有水声和草里蟋蟀叫声时,春芽小声开了口。
“姐姐,你不是叫我多盯着院里院外?”
月宁洗涮的动作一顿:“你盯出什么啦?”
春芽挪挪步子,凑得更近:“我瞧见,双鲤在侧屋里,偷穿娘子的衣裳!”
月宁忍不住皱起脸:“……你仔细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