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花园,沿着小径漫步,便见每隔一丈,便竖有一座高脚铜灯,灯柱上缠紫色绸花,灯头上罩一素绢灯罩。
树梢、亭角,也饰着各色小灯笼,和粗彩纱攒的花。
园子正中央的空地上,搭了两座彩棚,一座大的,一座小的。
小棚里,搭有小台。大棚下,摆了八九条黑漆长桌。
月宁这这两日常来园子盯工,朱槿和莺歌却不曾来,湘水便指着同棚子,同她俩介绍道。
“明儿呀,那伶人琴师就在小棚底下弹弹唱唱。姐儿和夫人们在大棚底下开宴。”
莺歌连连点头,睁着大眼睛四处瞧,嘴里央道:“姐儿,这不点灯就这么好看,点上灯,唱上曲儿,不知该有多好!您明儿带我来伺候吧!”
朱槿也眼巴巴望来:“姐儿,我也想来。”
杜璎失笑:“你们四个,我带谁不带谁好?没带的那个,少不得嫌我偏心。可全带了又不合仪。”
“明儿谁轮到谁值夜我就带谁,剩下的,自个儿偷偷溜进来瞧便是了,只是不许闹出事来。”
几人一听都挺高兴,齐声应道:“是!”
说着话,太阳彻底落山了,暮色沉沉袭来。
杜璎在园子里整个儿逛了一圈,瞧着没什么问题,才打道回府。
寿宴献礼,惹姚氏不快一事,她虽出了气,却也得了教训。晓得夜游会这桩差,她既不能办得太次,也不能招摇,一切需以稳妥为主。
若办得比以往都好,不仅耗费银子,更会折了姚氏的脸面,将关系弄得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