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麻麻的战栗感,从四肢传入大脑,又从大脑流入四肢,月宁此刻唯一能做的,就是抱紧怀里刚得的砚台,莫要手软摔坏了它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,男人的手已经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腰际。
周谦望着她含着薄薄水意的眸子,嗓音沉沉:“想你了。”
这句本该在黄昏时分便说出口的话,拖至月夜里才说,似乎更有种别样味道。
月宁将头侧枕上他胸膛:“我也想你。”
“周谦呀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叫你一声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:“明年,等明年咱就不用再这样了。”
“到时我攒够了钱,就在江宁买间小宅。”
月宁从他怀里直起身,仰头望他,月光落在他脸上,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清亮。
她咧嘴露出八颗雪白的小牙:“等我赁好铺再买,买在铺子旁边,这样方便。”
周谦低头看她,眼里是快溢出来的温情: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日子其实过得很快对吗?明年,明年他就要有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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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霄:请问谦哥,你刚刚为什么不玩玩扑关呢?看起来挺好玩的。
? 周谦(沉思):我觉得我没那个运气吧。
? 霄(好奇脸):怎么说?
? 周谦(笑):我把所有的运气都拿来遇见月宁了。玩扑关这种东西,想来不会赢。
? 霄(踹飞):不吃狗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