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上的东西,有好些,也有赖些的。
月宁一次就中,只花费四文钱,并不好意思挑那刻花的好物,只取了一块巴掌大的素砚。
老伯见状,不禁心生好感。
月宁站起身,道:“老伯,我还要买墨条和纸笔,劳您帮我选选。不用多好的,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“成,你们进来吧。”
老伯进了铺,与月宁拿了一叠纸,一根墨条,一支竹杆兼毫。
“纸四十文,墨条四十,笔二十五,一共一百零五文,抹个零,你与我一百文得了。”
不待月宁去掏荷包,周谦已经摸出碎银递过去了:“我来吧。”
老伯拿戥子称足数,使剪子把银子剪成两半,余下的又还给他:“常来呀。”
出了文房铺,走在夜风里。
月宁琢磨着:“这扑关有意思,我以前常看,玩倒还是头一回。”
“等以后我家酱铺开了,开业时也可以摆几天扑关玩,图个热闹。可以设个底,比如玩五局,五局都不中,赠酱料一瓶。”
“这样不但给铺子招人气,大家还开心。”
这事儿啊,不禁想,越想越兴奋,恨不能现在就出府,去筹备开铺事宜。
走到徐府门前,已是戌时末。
正街上的铺子关了一半,人也变稀了,幽细的小巷里更是空无一人。
走到那丛翠竹后时,周谦忽然停住了:“月宁。”
月宁转头看他:“怎么——唔!”
话未说完,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、压来,炽热的亲吻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