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璎思索片刻,道:“这事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双鲤应了声是,低头退下。
她们说话时,湘水和月宁就在屋里默默听着,一个给杜璎打扇,一个在收拾妆奁前的脂粉盒子。
待双鲤一走,二人对视一眼,湘水清清嗓子,脆生生开口。
“姐儿难道真要听她的?那香木金镯已经够好了吧,作甚还要再搭一匹恁贵的锦?姐儿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杜璎也在心里盘算呢,这一匹八达晕,少说要几十两,再加上那镯,这礼是不是有点太厚了?可单送八达晕,似乎又有些薄。
便道,“且叫我再想想。”
湘水打扇的手慢下来,道:“姐儿,我有一事,憋了好几日,实在不吐不快。”
杜璎回过头看她:“怎的,是谁给你委屈受了?”
湘水摇摇头:“无人与我委屈受,是我担心姐儿您被蒙在鼓里,日后受委屈。”
杜璎有些不解:“你说。”
湘水抿抿唇,如实托出:“当时姐儿叫我和月宁打听徐家事,我们不是寻了春芽去办?”
“除了寻常事,春芽还打听到,郎君院里有个不一般的丫头,名叫双鲤。她是老太太拨给郎君的,伺候了好些年……担心这丫头,存了做通房的心思。”
“本想早点与姐儿说,却又不想在好日子,拿这等子事与您添堵,就拖了下来。”
“这几日瞧她往您跟前凑得殷勤,我这心里头,总觉得怪怪的,怕她闹甚幺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