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笑了,接过酱放进竹篓:“多谢小哥。”
回到徐府时,天边晚霞正红。
正屋里传来杜璎和徐道卿的说话声。
月宁脚步一顿,拐进耳房,问向正在吃饭的湘水:“姐姐,郎君不是吃酒去了?”
湘水见她回来了,起身去柜里拿出两碗碎冰:“听说约酒的那人临时有事,郎君就回来了。”
她压了压声,“哎,郎君回来,双鲤才走。这一个衔一个,我都没机会与姐儿说话!”
月宁放下竹篓,拿起一旁的蒲扇扇了两下:“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,不妨事。”
坐下消了消暑气,她取来一只勺儿,把碎冰拨成小山的形状,舀出蜜冬瓜铺在上头。
趁凉送进了屋里。
另一头,双鲤得了杜璎的允,提前下值回家。
她捏着一把小扇,掩在额前挡西晒,迈步往下人院走去。
进屋时,她娘崔妈妈正在院里小灶前炒猪杂碎,见她回来,扬声道。
“我的儿,今儿咋回来了?还这么早?”
双鲤不答,埋着头快步往屋里走,哐当一声把门甩上了。
崔妈妈一愣,三两下把杂碎盛盘,熄了灶火,端着进了屋。
只见双鲤脱了鞋,歪倒在炕上,眼泪直从眼角往下淌,濡湿了鬓角。
崔妈妈心疼坏了,放下盘子,上前关心道:“这是怎的了?那杜娘子为难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