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喝水不?我刚打来的。”
“来一杯吧。”
新打的井水凉丝丝,解渴又解暑,月宁喝了两口,继续闲聊:“来了两日,感觉怎么样?底下那几个挽,还好相处吗?”
那几个挽?
春芽扑哧笑出声:“凑合。”
“今儿下午,我才分清楚她们谁是谁。脸色臭臭的,洗衣裳的那个,叫挽风。”
“扫院子那个,看起来比较老实的,叫挽书。剩下那个尖脸、吊梢眼,瞧着挺精的,打扫庭院的,叫挽诗。”
月宁疑惑:“脸色臭臭的?你怎么往浣洗处去了?”
春芽道:“下晌,我去茅房,碰巧路过浣洗处。”
“正撞见莺歌姐姐抱了娘子的脏衣裳,拿去给挽风洗,却见娘子昨日褪下的衣裳,还在盆里泡着呢,就训了她两句。她虽没说什么,脸色却臭。”
她喝了一口水,犹豫道:“再就是,中午那会儿,朱槿姐姐说庭院有一处不干净,叫挽诗去扫扫。”
“挽诗答应了,说吃完饭就去。结果未时过半,也没见去。后来朱槿姐姐又叫一次,她才动弹。”
月宁喃喃:“……使唤不动?”
春芽用力点头:“对,我就是想说这个意思。咱们的人叫,她们就不勤快,双鲤一叫,她们就去了。”
月宁摩挲着茶杯,想了想,道:“不管她们。姐儿刚来,就是想立威撵人也不是时候。”
“你暗中多盯着些,要是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耽误到姐儿了,就及时同我说。”
“诶!”春芽应一声。
月宁又提点道:“你身份便宜,有机会就多结交些丫头婆子,多聊天,多晓事。”
“府里大大小小的事,你留意着,听到什么有意思的,就与我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