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月宁又说了会儿话,便起身走了。
春芽把她用过的杯洗净,又拿笤帚把屋扫了扫,才坐下来吃糕。
豆花糕入口绵密蓬松,有淡淡的甜味和奶味。杏仁糕的口感更扎实,上头粘着杏仁碎,特别香。
正吃着,菱歌回来了。
“你出门了?”她视线落在桌上,随口问道。
春芽擦擦嘴角渣滓,笑道:“没,是月宁姐下晌出去了,买了糕,分了我几块。”
菱歌关门的动作一顿,抿了抿嘴:“路上有枣糕,今儿又有旁的糕。她为啥就对你这么好?”
这话说得就有些酸了。
春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,这还有啥好问的?人与人之间,哪来那么些平白无故的好,自己个儿经营呗。
若天天坐在那儿,只干点分内事,挣个月银,不与旁人主动来往,人家当然不会白对我好。
但这些话她不能说,笑了笑,捏起一块豆花糕给她:“你尝尝,这是豆花糕,挺好吃。”
菱歌接了,坐在炕沿咬了一口:“嗯,还挺软。跟下午双鲤姐给我的那个牛乳糕,有点像。”
春芽一愣:“她咋给你糕吃?”
菱歌斜她一眼:“许月宁姐给你,不许双鲤姐给我?”
春芽摆手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就是,她、她不是徐家人么,与咱又不亲。”
菱歌轻嗤一声:“你不会还当咱是杜家人吧?别说你我,就是娘子,现在都是徐家人了!”
“不亲那是与你不亲,我们都在茶水间当值,自是走得近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