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丫头擦擦汗,有些不情愿:“……够吧,我看差不多。”
方脸丫头不高兴了,虎着脸道:“你去一下又累不死,要是洗不干净,到时候廖妈妈说起来,我可不替你担着。”
圆脸丫鬟听到廖妈妈三个字,忍不住缩缩脖子,咕哝道:“行吧……”
春芽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才进去,把脏碗筷放进木盆里,正好跟圆脸丫鬟一道出来。
走到外头了,她笑着搭话:“真巧呀,你名儿里也有一个春,我叫春芽。”
圆脸丫头闻声回头,啊了一声:“还行吧,我们这一批进灶房的,打头都有一个春字。”
春芽指指灶房,笑盈盈道:“那她叫啥?”
水井在客栈后院,圆脸丫头抬脚往后院走去,撇撇嘴,回道:“她叫春庭。”
春芽跟着她,一路走到后院水井旁。
圆脸丫头看她一眼:“你咋也过来了?”
春芽道:“我想打水洗洗手。”
那丫头哦了一声,自顾自放桶下去。
这家客栈的水桶特别大,打满水以后拽得特别费劲,圆脸丫头也就是春雁,她牙关紧咬,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,才拽上来一多半。
眼瞅要泄劲儿了,春芽忙上前搭把手,才堪堪把水提上来。
春雁双手扶在膝上,大喘了两口气:“谢、谢了啊!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春芽摆摆手。
春雁直起身,看看她,沉吟片刻道:“你洗手用不了多少水,再提一桶怪费劲,就用我这水吧。”
春芽目露欣喜:“那太好啦,谢谢你呀春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