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问也不问,连连点头:“姐姐只管说,我做就是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叫你去打听打听徐家的事。”
春芽很快反应过来,小声追问道:“那我该同谁打听?都打听些什么?”
月宁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:“不拘什么。”
“比如徐家是谁掌家,徐家婆母规矩严不严,有没有晨昏定省的要求?公公是否插手内宅事情?老太太身子骨现在如何了?”
“再就是,家中妯娌都是什么出身,好不好相与,都有什么喜好。”
“你就当闲聊,别打听得太明显,听到什么与我回什么便是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往一楼灶房瞟去:“至于找谁打听,我觉得那个圆脸儿的小丫头,看着就挺面善。你们年纪相仿,应该好说话。”
春芽点点头:“我晓得了,姐姐放心,我一定把事情办妥。”
月宁含笑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春芽目送她进了小姐屋,回到自己屋里,把手里的零嘴儿全放进包袱里了,一点儿都没动。
菱歌正在床上躺着,闻见枣糕味儿,坐起身问了一句:“哪儿来的甜枣味儿?灶房做糕儿啦?”
春芽回道:“没,月宁姐带了枣糕,刚给了我一块。”
“哦。”菱歌咽咽口水,又躺回了床上。
菱歌现在是二等茶水丫头了,比春芽高一阶,春芽主动收拾好二人碗筷,往一楼灶房送去。
灶房在客栈一楼偏后一点的位置,与后院连通。
这会儿,廖灶娘已经回楼上歇息,里面只剩两个帮厨丫头在洗碗。
方脸丫头道:“春雁,你再去打桶水来,不够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