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走到廊上,附耳听了一会儿,屋里当真没有响动,就连炭火细微的‘毕啵’声都听不见。
她皱了皱眉,转身往茶水间去。
屋里,
莺歌和朱槿正凑在炉边说话,听见棉帘掀开,两人同时转过头来:“回来啦!”
月宁笑道:“刚回来,路过厢房听屋里没动静,就想过来问问,这会子小姐不在屋里看书,是去哪儿了?”
朱槿招呼她过来坐:“小姐被娘子叫过去了,我们正说这事儿呢!”
月宁挨着她在炉边坐下:“怎么?”
“徐家出事啦!”莺歌压低声道。
月宁心里一激灵,脱口而出:“什么事?”
莺歌忙道:“你别着急,嗯……也不算大事吧。”
“说是徐家老太太得了胃疾,怕是撑不过下半年了。”
朱槿接话道:“说来也奇怪,咱家小姐还没过门呢,老太太也还没去,为啥特特来跟咱说一声?这种事,有什么好宣扬的?”
莺歌也道:“是呀”
月宁没吭声,望着眼前忽明忽暗的炉火,心往下沉……
出了茶水间,她背对着夕阳,一路走回后罩房,橘黄的余晖里,她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。
回到房里,她放下包裹,坐在床沿,愣愣看向墙角的陶盆,好半天,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哎。”
到底人算不如天算。杜璎的婚事恐怕生变故,自己的盘算,怕又不能如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