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拿起一双,捏了捏:“真不错,厚实!这穿上可不能再冷了!”
“多少钱?”尚本昇问道。
“三十五一双。”周谦道,“羊毛不贵,但做起来费事。毛得洗晒干净,再捻了线织出来,我不好再讲价。”
几人点点头表示明白,痛快地把钱袋又掏出来,数出七十文给他。
走了一天也都累了,聊了一会儿,便睡下了。
第二天清晨,几人睡醒了。
小马蹲在床边穿鞋,把羊毛袜套在棉袜外面,使劲往鞋里塞,塞得龇牙咧嘴。
“我这鞋还是去年的,本来就不大,多套一层袜子,忒紧!”
尚本昇已经穿好了,站起来跺跺脚,道:“挤挤就松快了,棉鞋一撑就大。”
几人穿戴好,到驿站对过的摊子,各买张馅饼,吃完便上路了。
午时前,一行人路过小镇,找到他们常去的那间面馆,要了四碗热汤面,吃得脑门冒汗。
歇了半个时辰,继续赶路。
路都是常走的,没什么意外,天黑前顺顺利利到了那间破庙。
庙还是那间庙,可这回,庙里已经有人了,两辆马车停在院角。
这种情况时有发生,周谦带人把车马停在另外一角,抱了两捧柴火,走进庙里。
破庙里已经生了一堆火,六个汉子围在火边烤饼,坐在最中央的,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方脸浓眉,穿一件半旧的羊皮袄。
周谦跨进去,冲他们拱拱手:“借个地方歇歇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