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前方姑姑回来了,提了一篮子羊毛。
月宁热了点粥饼端去,方姑姑简单垫了垫肚子,吴招云笑着让她别吃太多,留着肚子傍晚吃大餐。
午后,天儿阴沉沉的,北风吹的小树梢直晃悠。
方姑姑洗澡去了,她洗完月宁洗,趁着这会儿工夫,她窝在陆双双房里,教陆双双织袜子。
织针是方阳安新削的,打磨得圆润光滑,一点都不剌手,陆双双看了一会儿就学会了。
月宁道:“双双姐,一会儿我就去把那篮毛洗干净,明儿得空去搓线,你帮我多织些,我卖别人三十五文一双,到时分你三十好不?”
陆双双笑道:“要什么钱,我纯当消遣玩呐,织着还挺有意思。”
她现在不缺银子使,吃家里用家里,平日里绣些帕子卖,得了银子也都攒在自己手里。
月宁想了想:“那等下回回来,我给你带瓶梳头的桃花水?”
陆双双弯着眼道:“行。”
正说着话,屋门被敲响,方阿爹提着个篮子进来了。
“大过年的,窝在屋里有啥意思?走,叫上阳安,跟爹出去玩!”
陆双双抬起头,好奇道:“玩啥呀?”
月宁放下织针:“放爆竹?”
方阿爹哈哈一笑,把篮子往俩人面前一递,只见里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纸糊的炮仗、烟火,带火药的那种!
“不玩爆竹了,咱今年整点新鲜玩意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