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东边囤好绸,去西边找手艺好的师傅打床,到南边收珍珠做头面,往北边寻好木雕屏风。
如此慢慢积攒,才能集满一屋子。
月宁皱眉问道:“怎么现在才开始绣嫁妆?小姐都相看大半年了,就没提早做准备?”
方姑姑无奈道:“怎么没准备?床帐被褥都各绣了两床,可娘子觉得不够好,又取了更好的料子来,让重新绣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还特意去打听了辛州那边时兴的图样,描了回来,叫我们照着绣。”
床帐被褥得重新绣,还要绣嫁衣、绣鞋、销金盖头,时间紧得很。
“不过娘子晓得我们辛苦,特意给涨了月钱,我与梅娘子一人涨五十文,旁的秀娘涨二十五文。”
说着,方姑姑笑起来。
算起来算是她们赚了,因为只忙三个月,但月钱以后却不会再降回去。
月宁点点头,觉得这还差不多。
做绣活虽然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但极费眼睛脖子,若是白白加班,那忒不合理。
方姑姑进屋歇去,月宁感觉栗子泡的差不多了,架火开炒。
甜栗子的味道慢慢飘出来,萦在小院里格外勾人。
隔壁朱家,
朱槿蹲在院里刷牙,她娘李娘子正往炕洞里添柴。
一阵冷风吹过,方家院里的栗子香飘来,她嘻嘻一笑:“娘,你闻见没,月宁炒栗子呐,明儿就有栗子吃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