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磨蹭蹭,抱了又亲,两人方才出了巷子,各自家去。
月宁念着给朱槿炒栗子,便回了方姑姑处。
她到时,方姑姑还没回来,家里黑着灯,一篮栗子放在门边,院里还泡着一盆没来及洗的衣裳。
月宁进屋点上灯,把栗子洗干净,切一字口。
然后烧了一锅热水,把栗子和糖一起倒进去泡。
弄完栗子她也没歇着,顺手把盆里的衣裳洗干净晾起来,又把炕烧上。
所有活做完,方姑姑才揉着肩膀回来,推开院门,看见竹竿上晾的衣裳,不由嗔道。
“你这孩子,也不知道歇歇,还把衣裳洗了”
月宁正检查栗子有没有泡好,笑着道:“我不累,闲着也是闲着。倒是姑姑,你们绣房最近活很多吗?怎么这个点儿才回来?”
方姑姑按着酸疼的后颈骨,转转脑袋:“是呗,活多的很,估计要一直忙到年后二月份。”
月宁惊讶地抬起头:“忙什么能忙三个月?”
方姑姑喝了口水,回道:“忙着给四小姐绣嫁妆呗。”
杜璎出嫁的时间,两家商议后定在后年四月。
年后一月份,徐家的彩礼单子就会随元宵节礼一起送来,那么最迟三月份,杜家就要把嫁妆单子送去。
大家小姐们的嫁妆丰厚。
除去田地铺面,还有许多日常动用,大到雕花架子床,小到碗筷脸盆,都是父母从她们三五岁起,便开始慢慢筹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