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灯儿被娘子撵出府啦!”莺歌兴奋道。
朱槿补充:“不止她,还有她娘和她妹子,一并被撵去郊外庄子上去了!”
月宁愣住了,捏着茶团的手顿在半空,望向湘水:“这是为啥?她做什么了?”
湘水撇撇嘴,把昨日的事大概说了一遍:“……她是想害你,不想却被二小姐撞见了,也不知小姐是怎么知道的,灯儿最后也默认了,娘子和老爷都很生气,便将人撵了去。”
月宁听毕,一时语塞,颇有点无语。
自己生场病,还生出好处了?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是吧!
她昨晚睡前还在想呢,不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灯儿有没有重新讨得杜璎欢心,回屋伺候。
结果怎么都没想到,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给作死了!这算个什么事?
就好像是屋门口有座大山,她一直琢磨是用铁锹挖好呢,还是弄些火药炸了好。
还没做好决断呢,出门一看,山飞了。
这没由来让她想起上辈子听过的一则商战故事。
就是说啊,有三家公司,他们做的都是同一种业务,水平也相差无几。
老大和老二每天都害怕自己被赶超,努力内卷做改革,结果几次改革下来,效果并不好,先后把自己革没了。
唯有以不变应万变的老三,苟到最后,愣把别家熬死了……
杜璎在张娘子那用过早膳才回来,一回来,便让湘水把所有人都招到厢房廊下。
冷风里,
湘水、月宁,朱槿、莺歌站一排,两个浆洗丫头,两个洒扫丫头,一个收夜香的丫头,还有梳头娘子站第二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