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儿说到这儿就停了,端起自己的盆出门打水去了,留湘水站在原地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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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,月宁醒了,刚掀开被子就连打了两个喷嚏,她揉揉鼻子,发现鼻子堵了,自己好像着凉了。
估计是昨儿在雪里走了许久,又陪杜璎在廊下站着吹风,冻着了。
她坐起身,叠穿了两件中衣,方才在外头套上棉袄。
梳洗时,红润的玛瑙镯子挂在腕间,随着动作轻晃,衬着雪白的胳膊愈发细润。
月宁摸了摸,没有摘。
刚赏的东西不戴,怕小姐觉得自己不喜欢。还是戴几日再收起来比较好。
收拾利落,对镜照了照,她出门上值。
茶水间里,早食已经取来了。
杜璎还没睡醒,厢房里十分安静。
月宁和湘水各拿了一份,坐到耳房里吃,今日大丫鬟的早食是一个巴掌大的肉包,一个白煮鸡蛋。
湘水咬着包子,眼神落在月宁手腕上,语气微酸:“小姐对你可真好。”
月宁剥鸡蛋壳的手微顿一下,头也没抬,很自然地笑道:“小姐对你也好呀,瞧瞧你那玉镯子,水头多好。”
红玛瑙虽好,却比不上玉值钱,尤其湘水常戴的那只玉镯,光泽细腻温润,如羊油一般。
湘水又咬了口包子,语气有些低落:“可我刚到小姐身边的时候,也只得了两身衣裳,这都是后话了……”
其实她不是嫉妒,也算不上生气,就是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儿发酸,有点害怕。
她知道小姐对她好,但那是几年的时间,慢慢处来的。如今小姐待月宁好,她不嫉妒,只是月宁才来没多久,这也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