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湿手擦纸,取上色后点在唇上,余下一些残色,又仔细晕在脸颊和双眼皮褶皱处。
浅浅一点儿红,却显得整个人气色很好,衬得肤色更白。
方姑姑见了直夸:“你们这年纪的小姑娘还是要打扮,瞧瞧这一收拾多俊俏。”
月宁对着水盆照照,也顶满意。
当年她也是个妆容精致的都市丽人呀~也就是穿来这些年,手里没啥化妆品,不能好好收拾自己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不过化妆这东西,学会了就忘不了,今儿再一上手,也照样会画。
照脂粉铺娘子的说法,这一张胭脂纸能用很多次,于是月宁用完后把它放在桌上,小心用茶壶压上,才出门往灶房去。
到了灶房,芦枝第一个发现月宁上妆了,绕着她打转转:“真好看!这一擦上脂粉,更显白了!”
府里的丫头婆子们,到底比外头妇人手里宽裕,手里有闲钱,就爱买点胭脂水粉,头花头油,拾掇自己。
灶房里,除了金娘子不爱擦粉,芦枝手里没闲钱,其他人多多少少会擦点脂膏。
鲁娘子也调侃道:“乍一看,不知道是哪个小户家的小姐来灶房了。”
金娘子则问道:“可去看郎中了?怎么说?”
月宁便笑着道:“郎中也没看出什么,先拿了两副药吃吃看。”
金娘子点点头,也没再多问。
今儿雀梅告了假,说是来月事肚子疼,疼的下不来床。
中午便是月宁自己去二房送膳,先送了主屋和大小姐房,最后才往少爷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