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咳嗽两声,“老六啊,他的心太狠,朕够自私自利,却也有几分凡心,老六没有,朕记得你说过,疯子与天才只有一线之差,朕怕老六。”
春晓有些想笑,该说亲爹了解儿子吗?六皇子的性格与圣上脱不开关系。
圣上目光沉重地注视着春晓,“老九好掌控,他斗不过你,朕希望你帮老九坐稳皇位。”
春晓心里毫无波澜,圣上不断剖析自己,就是为了给她套上枷锁,“陛下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臣是勤王的师父,勤王有今日也有臣的功劳,陛下不怕臣与六皇子联合把控朝政?怎么看都是臣归顺六皇子更有利。”
圣上呼吸有些急促,深呼吸几口气才平稳了气息,右手无意识地攥紧拳头,“怕,但是朕更坚信只要给足利益,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,一人之下,还是处处受制于老六?”
圣上越说越顺,好像真的了解春晓一般,“你这些年不动声色提高女子的地位,朕都看在眼里,的确见到了成效,看似不错,但在权力面前,这种提高脆弱得不堪一击。在男权当政的当下,你一人不站在最高处,依旧不能从根源上改变。”
春晓垂眸盯着官服袖子上的纹理,她开设作坊,女工占比为七成,女子稳定的收入与活计,提高了女子在家庭中的地位。
北城几座书院中,除了医学书院,匠人书院也多了女子学生。
正如圣上说的,效果太慢,的确不堪一击。
圣上循循善诱,“只要你帮着老九坐稳皇位,你就是一人之下,你能做更多事情,女子当官不再只有你,你不心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