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思绪万千,“你做事一直细心,朕对你放心,这几日朕一直回顾此生,今日召见你想和你说一声谢谢。”
春晓惊愕抬头,不敢相信圣上会感谢她。
圣上满意春晓的反应,“朕被噩梦困扰了半年之久,梦里朕没有见到你,大夏没有预防天花的痘液,没有水泥,白糖,有的是敏薇和亲,匈奴大举入侵,山河破碎,百姓泣血。”
一口气说了太多话,圣上缓了缓,却见春晓瞳孔瞬间紧缩。
圣上声音沉重,“你所带来的一切改变都没出现,国库持续空虚,百姓苦不堪言,朝堂混乱,贪墨横行,朕好像经历了没有你出现的人生,糟糕透了。”
他没有名留史书的功绩,有的只有谩骂,后来他残暴,昏聩,好像一头被逼疯的老虎。
春晓官袖内的手,指尖勾着掌心,圣上的噩梦并不是梦,而是她真真切切的第一世。
这算什么?人临死前,老天为其透露了没有她的投影?
圣上见春晓沉默不语,便问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真疯了,竟然将梦境当真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圣上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枕头上,支撑着自己坐稳,“朕庆幸培养了你,千疮百孔的大夏才能积攒出与匈奴一战的底气,山河保住了,然而内里的脓疮并没有消除。”
“勤王智慧过人,一定能还朝堂清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