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
春晓回答得斩钉截铁,别说是文元,就是杨家人,她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夫妻二人不再开口,各自忙碌着手边的事情。
遥远的西宁,情况并不好,匈奴不要命的攻城,已经持续了两日。
如果不是第一日,杨悟延的草料计划成功,西宁会更艰难。
可惜了,匈奴骑兵反应迅速,迅速收拢骑兵,再次上战场时,战马嘴巴捆上了铁,还一把火烧了战场上的草料。
破败的城墙上,杨悟延用长枪支撑着身子,防御的城墙上鲜血如水,顺着缝隙流淌,将城墙染成了黑红的颜色。
尸体,到处是尸体。
匈奴兵刚刚翻上城墙,杨悟延都不记得是第几轮了。
匈奴兵悍不畏死,大夏的士兵阻拦需要付出生命。
西宁的火药早已消耗殆尽,巨石也没了,弓箭手没了箭,西宁的百姓也随着将士一起牺牲。
杨悟延注视着城墙下的匈奴大军,他没有感觉到恐惧,脑子飞快运转,哪怕城门破了,西宁城内也为匈奴兵设置了无数的陷阱。
西宁城日以继夜挖了许多地道,地道内伤势轻的士兵已经磨锋利了刀剑,只等着匈奴兵送上门。
城墙下,匈奴大王子眼底迸发着灼热的视线,眺望着城墙上的杨悟延,“今日就是西宁破城之人,杨悟延,我会将你的头颅砍下来当酒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