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外公笑得畅快,“谁能想到田家的转机在你身上。”
田氏内心却是复杂的,爹爹只以为有个麒麟女一般的外孙女,却不知道,她闺女经历了几世,才成就了今世。
时间飞逝,春晓顺利登上了回大夏的龙骨船,辽东港口,明明还没奔三十的文元,像是奔了四十岁。
文元拿袖子擦拭眼角,他终于快要回京城了,辽东建设不好搞,他不仅要兼顾师父的庄子,还要忙碌六皇子的产业。
文元沧桑全显露在了脸上,这次难得见师父一面,可惜没说上一个时辰的话,师父就离开了。
春晓的视力好,站在船上也能看清文元,侧头询问陶瑾宁,“初见文元的时候,还是个容貌不错的俊秀书生,这才几年没见,怎么成了沧桑大叔?”
陶瑾宁噗嗤笑出声,开玩笑道:“可能辽东一年四季温差大,脸冻了又好,就像是冻梨一样,所以才沧桑了。”
春晓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哈哈笑了起来。
直到船消失在海面上,春晓夫妻才回船舱休息,他们昨日到的辽东港口,住在驿站,洗澡收拾妥当。
风尘仆仆的众人,终于恢复了人样。
春晓靠坐在床上,翻看着文元记录的数据,各种农家肥与土地的结合,培育稻种等等。
陶瑾宁归整着箱子里的册子,“文元办事真细心。”
“是啊,所以被六皇子收用了,文元在辽东脚踏实地多年,他更能体会百姓的苦楚,会是一个好官。”
陶瑾宁抬眼,“文元日后被权力腐蚀,你会不会大义灭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