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缓了一口气,才再次开口,“你觉得马指挥使这个人怎么样?”
杨悟延干笑一声,“马指挥使忠心陛下,臣敬佩指挥使。”
语气硬邦邦地,不带任何的情绪。
圣上仰躺回床上,不让杨悟延看见他的表情,“宫变时,你们父女居首功,朕将你放在兵部屈才了,你比马指挥使更能胜任指挥使一职。”
杨悟延没觉得惊喜,后背吓出冷汗,“陛下,臣就是个莽汉,在兵部办差都磕磕绊绊,如何能担任指挥使一职?”
圣上久久没回话,时间久到杨悟延以为圣上睡了,突然圣上再次开口,“你说得对,是朕太着急了。”
杨悟延心里冷笑,他不信圣上的任何话,现在的圣上正是最敏感的时候,任何话都是试探。
杨悟延又忍不住幸灾乐祸,马指挥使太过急躁,现在彻底失去了圣上的信任。
针灸结束后,李太医上前,圣上感受了下身体,半边身子依旧麻痹,脸色并不好。
李太医退下后,袁院首端来汤药,“陛下,这是今日最后一碗汤药。”
圣上仰着头一口干了,他需要尽快好起来,活动着麻痹的手,心里再次升起恐惧,百官知道他的情况,会不会逼他退位?
敏慧郡主府,敏慧并没有穿郡主服饰,换上了阿琪送的生辰礼,静静地等着六皇子的到来。
阿琪守在一侧,两人欣赏着室外的雪景。
六皇子的身影出现在院子中,敏慧笑了,“来了。”
六皇子冰冷的心被敏慧坦然赴死的姿态触动,他很欣赏敏慧,也忌惮敏慧,对敏慧的感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