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夫妻将孩子小心放下,阿琪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阿琪的出现吓到了两个孩子。
小家伙们刚受到惊吓,正是最敏感的时候。
五斤与三斤躲到了陶瑾宁的身后,从陶瑾宁腿中间观察阿琪。
阿琪视线没离开三斤,他的心如被针扎了一般,因为三斤聪慧记性好,孩子周岁后,他每次来都不露面。
时间久了,孩子已经将他忘了。
阿琪难受得无法呼吸,三斤忘了他,是不是也忘了郡主?
陶瑾宁察觉阿琪的情绪不对,抬手拍了拍阿琪的肩膀,急切地询问,“这两日,表姐还好吗?”
阿琪褐色的眼睛瞬间泛红,想说什么,却因是个哑巴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陶瑾宁随着阿琪的情绪变化,心脏越跳越快,声音干涩,“表姐不好了吗?”
阿琪抬手抹掉眼角的泪,轻轻点下头,突然蹲下与正偷看的三斤对视,僵硬地扯出一个关切的笑容。
三斤害怕,使劲缩在陶瑾宁的腿后,眼睛死死地闭上,小身子正瑟瑟发抖。
春晓为父子两人的陌生感觉到难受,开口安慰阿琪,“孩子们在宫里受到了惊吓,现在对什么都警惕,三斤并不是排斥你。”
阿琪呼吸一滞,他就是为了关心孩子的情况而来,急切地比划着手语,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