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蒙蒙亮,圣上终于睁开了眼睛,杨悟延第一个发现情况,几步走到床边,对上圣上视线时,杨悟延惊喜喊着,“圣上醒了,快来人。”
圣上终于从困顿中回神,视线渐渐聚焦,对上了杨悟延欣喜若狂的眼睛,圣上恐慌的心安定下来。
圣上费力抬起手,“你是好的。”
九皇子迷迷糊糊惊醒,一把抓住父皇干枯的手,“父皇,您终于醒了,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九皇子到底年轻,喜悦中掺杂着太多的情绪,终究不如杨悟延演的纯粹。
圣上见到活着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喜悦,因为他的半边身子有些麻木,他更关心自己的情况,语气烦躁,“悟延,将小九带出去。”
杨悟延无视九皇子僵硬的脸,低声道: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
说着,杨悟延扶起九皇子,拎着九皇子送出了寝殿。
马指挥使想开口,对上圣上的视线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袁院首与李太医来到床边为陛下诊脉,两人交流一会,因为还有杨悟延与马指挥使在,李太医小心翼翼开口,“陛下,您这次受了刺激,需要静养。”
圣上心里有预感,深吸一口气,对着杨悟延道:“你们两人都出去。”
杨悟延没有迟疑,大步离开寝殿,马指挥使想留下听,可惜杨悟延走的太干脆,马指挥使只能跟着走出去。
圣上将马指挥使的表现看在眼里,浑浊的眸子晦暗不明,声音发冷地询问李太医,“现在可以说朕身体的真实情况。”
李太医苦着脸,“陛下,您以前就轻微中风过,这次刺激伤了心脉,身体情况再次恶化,半边身子麻痹,需要仔细调养才行。”
终究没敢说出寿命受损的话。
圣上闭上眼睛,挥手示意两名太医出去商量药方,直到寝殿中只有圣上一人时,房梁上跳下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