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回到正院,见到娘正为爹爹做里衣,完全没被任家影响到心情,“任通判还没去报道,礼物先送了过来。”
任通判进京时,春晓正在庄子养病,昨日晚上回的京城,今日礼物就送上门了,真急了。
田氏有自己的见解,“任通判两眼一抹黑进京,现在京城斗的如火如荼,他害怕了,想尽快搭上你。”
春晓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手帕擦手,“我不想和任家有任何的牵扯,爹爹已经好心提醒过任通判,他既然执意进京就要承担风险,我不会给予任何的庇护。”
田氏咬断线头,“任通判觉得有张婉清在,血脉相连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给予几句点播,就足够他避开危险了。”
春晓眼神淡漠,“我记仇。”
田氏将里衣叠好,“没有人能勉强你。”
春晓撑着下巴,看着娘亲忙碌,眼底柔和下来,这么多年,她的心里依旧是爹娘最重要。
晚上,春晓家中回荡着孩子的笑声,温馨又欢乐。
任通判租的宅子内,晚饭时所有人大气不敢喘。
任通判捏着筷子一点胃口都没有,勉强吃了几口,起身去了前院的书房。
京城居住大不易,任家在西宁住的是四进大院子,姨娘带着孩子能独居一个小院,到了京城,没有合适的宅子居住,租的宅子也不合心意。
现在宅子狭小,姨娘们全都居住在一个院子,过了六岁的孩子则集中教养。
任通判坐在书房,还能听到孩子哭闹声,他后悔进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