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买卖牵扯巨大的利益,这丫头说献出来就献出来,这份舍得纵观历史少有。
圣上完全没想过,春晓求的从来不是财,求的是安稳与权力。
圣上心情好了,终于发现春晓额头上的汗水,蹙着眉头,“快坐下。”
“微臣谢陛下恩典。”
圣上摩挲着手里的珍珠,“你不在京城,京城发生的事,你可知晓?”
春晓虚弱一笑,“丁平每日都会向微臣汇报京城的消息。”
圣上对丁平很满意,“丁平的确不错。”
圣上又看向春晓消瘦不少的身子骨,突然眼睛一亮,“南方出了个神意的道长,据说医术了得,朕已经下旨请道长进京,到时候让道长给你看看病。”
他的确想耗死杨春晓,却不是现在,这些日子杨春晓不在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正好借着医治春晓,看看道长的本事。
春晓震惊,圣上拿她试药?真不怪春晓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圣上,最近圣上办的事,已经没了底线。
春晓现在还没彻底康健,准点下值回家,到家的时候门外堆着礼物。
方管家急忙解释,“任家送来的礼物,夫人没收让小的送回去,结果任家又送了回来。”
春晓抬脚迈入门槛,“再送回去,就说本官的命令。”
方管家应了一声,喊来门房搬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