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辛语气有些迟疑,“大人,卖粮食的银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,少了这份收入,衙门的银钱还能周转过来吗?”
“不会少了银钱,别忘了我在北城建设的作坊。”
瑾辛一直没弄明白是什么作坊,十分好奇,“大人,你建的作坊要做什么生意?由宗正寺经营吗?”
“现在还是秘密,等开工你就知道了,并不是由宗正寺独立经营,宗正寺吃不下。”
瑾辛一听瞳孔放大,这是多大的买卖,宗正寺还吃不下?
现在的宗正寺可不是可有可无的衙门,已经成为一个庞然大物,涉及的资源与产业众多。
瑾辛这个有钱的宗室,每日看着账目上的银钱,他都想伸手,真不怪祁郡王惦记。
下值时间,春晓并没有离开,等着陶瑾宁来接她。
田文秀的丈夫怀月也没走,与春晓一同站在衙门口。
春晓嘴里吃着糖,“表姐和小宝可好?”
怀月喜笑颜开,“最近小宝黏人,娘子脱不开身,加上你有孕就没带孩子去看姑母,娘子说等你满三个月过去住几日。”
春晓咬碎糖果,“最近祁郡王的人还继续为难你这一支?”
怀月幸灾乐祸地笑出声,“你刚抄了右都御史,宗室也消停了下来。”
至于针对,他没当回事,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,他巴不得多被针对,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。
陶瑾宁来接春晓,怀月等马车离开才走。
陶瑾宁管着后宫的珍馐等,“皇后要为四皇子举办宴请,邀请待字闺中的各家千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