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怎能不恨?微臣相公没少被陶尚书算计,这是死仇。”
圣上满意地点头,心想“有仇好”,话音一转,“你爹将俞明教导的不错,草原已经知道西宁出了个不弱于你爹的悍将。”
春晓脸上带着不满,“俞明不太听话,我爹说不听命令,带着二十几个人就敢进入草原深处,害得我爹担惊受怕。”
圣上哈哈大笑,“俞明是百年难得的将才,这小子每次都有收获,他还年轻,让你爹多担待。”
春晓也佩服俞明,这小子就像有导航似的,茫茫草原从不迷失方向,带人入了草原深处,抢了不少东西回来,匈奴在屁股后追也没抓到俞明。
圣上对俞明那是满心的喜爱,“英雄出少年,朕期待他将匈奴打服。”
春晓挑眉,“我爹呢?”
“哈哈,你爹啊,朕想让他回京城。”
春晓惊喜,“真的?”
圣上不错过春晓任何的微表情,他只是试探,看看杨春晓对兵权的执着,这丫头的表情不做假,圣上笑道:“还不急,俞明还年轻。”
春晓微笑,的确年轻,有张扬的资本,就是不知道六皇子能不能再次压制住俞明。
今日春晓只在皇宫待了一上午,下午回了宗正寺。
怀彦与瑾辛一左一右,汇报着最近几日采买的情况。
春晓听完后,“明年两位皇子大婚,再多准备一些婚礼用品,对了,瑾辛,皇庄的粮食今年不卖了,全部储存起来。”
陶瑾宁离开后,瑾辛顶了上来,田文秀的丈夫也入了宗正寺,接替了瑾辛的官职。
祁郡王绞尽脑汁,只安插进来一个人,这也是祁郡王越来越不满春晓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