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煜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两箱子全是修缮衙门的账目?”
春晓拿起批条打瑾煜的脑袋,“我让你多了解六部,你将心思花在组建势力上,但凡你用心了解六部,就不会问出这么蠢的话。”
瑾煜双手捂着额头,疼,他知道师父生气了,陪笑着,“今日开始,我一定好好了解六部情况。”
春晓依旧不满,却没继续揍六皇子,“衙门修缮有期限,大夏定为十年,十年内修缮出现任何问题,工部负责的官员就要自掏银钱赔偿,十年后出现问题,各衙门可再次批银子修缮。”
瑾煜懂了,两箱账目中,只有一笔是修缮衙门的账,“那这些账目是什么?”
春晓起身将吏部的批条送回去,找出沛国公负责的指挥司批条,为六皇子找出两张代表性的批条,“工部有军器局与鞍辔局,一个是负责军方武器的制造,一个是负责督造鞍辔,指挥司的这两张批条就是武器与鞍辔的。”
瑾煜沉着脸,“我要是没记错,这笔账目应该走的户部,由户部审批拨款才对。”
春晓放下手里的批条,“各衙门享受到了便利,他们就想从户部手里夺更多的权力,谁也不想花银钱时被卡着脖子,这两箱子的账目就是各衙门享受便利的后果。”
瑾煜见春晓一脸平静,“师父,你不生气吗?”
春晓反问,“我为何要生气?”
她又不掌管户部,户部的权力被侵染与她没有任何关系,反而对她有利,户部被侵染的权力就是她触手伸向户部的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