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的马车停在一处一进院子外,这条街她熟悉,是田文秀前夫家所在的街道。
春晓下马车,姜家的门房立刻打开院门,姜家租赁一座一进的院子,一大家子挤在院子里。
春晓走入院子,姜析亲自迎了出来。
姜析见春晓没有醉酒的神态,佩服地竖起大拇指,“大侄女比你爹能喝。”
春晓浅笑着,“看来在西宁的时候,伯父与爹爹没少一起喝酒。”
姜析脸上有些不自然,“整个西宁只有你爹有玉雪贡酒,我们没少上门蹭酒喝。”
说到在西宁的生活,姜析脸上爬满笑容,还是在西宁的生活惬意,哪里像在京城,说句话都要在心里过三遍。
一行人走入正房的客厅,春晓入座后,开口向姜伯伯长子问好,“许久不见别来无恙。”
姜初不敢托大,忙接话,“许久不见,杨大人风采依旧。”
他心绪复杂,在西宁的时候,就没瞧上过杨春晓,因为他遵从男尊女卑,直到杨将军官职提升,两家的关系越发亲近,他才接触过几次杨春晓。
再后来,杨春晓不仅进京还当了女官,震碎了他的认知,也将他的傲气打破。
现在的他只有谦逊,因为他早已高攀不起杨春晓。
春晓笑着打开带来的礼物,“姜伯伯,这都是我在广东采买的特产,我回京多日,今日才来拜访,伯伯莫怪。”
姜析一眼就喜欢上盒子里的白瓷瓶,拿到手里温润清凉,爱不释手的道:“你掌管一个衙门,我知道你忙,现在可处理完积压的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