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点头,“已经处理完宗正寺的事务,明日会去鸿胪寺上值,最近几日伯伯要是有事找我,可派人去鸿胪寺寻我。”
姜析放下手里的瓷瓶,心里震撼,这丫头不累吗?
姜初心里泛酸,他只是举人,杨春晓已经在多个衙门挂职,而且都是有实权的,哎,杨春晓爬的太快,他已经嫉妒不起来。
姜析记起昨日酒宴,春晓的客人不是皇子宗室就是高官,思及此,姜析话音一转,“我昨日与你外公闲聊的时候,聊到你二表哥。”
春晓端起茶杯闻了闻,等待姜伯父后面的话。
姜析笑道:“你要安排田皓峰去鸿胪寺学习?”
春晓心思飞转,视线没错过姜伯父脸上的表情变化,了然的笑着,“我明日就会带二表哥去鸿胪寺。”
姜析脸上有些不自然,“我女儿秋柔,她的亲事一直没着落,我寻思与田家也算知根知底,你看他们可有缘分?”
春晓在姜家父子之间巡视,显然两人都有同样的想法,春晓心里门清,姜伯父下不去她的船,所以想给自己加筹码,而最好的筹码就是姻亲。
春晓指尖有节奏地点着桌子,姜伯父并不是看上二表哥,而是看重她。
姜析继续观察瓷瓶,他并不担心春晓不同意,因为这门亲事对两家都好,他也想在京城为女儿选一门更好的亲事,打探一圈彻底死了心,又不愿意扶贫,他正愁女儿亲事,田皓峰入了他的眼。
春晓含笑,“我先替二表哥谢谢伯父的看重,我个人是支持这门亲事的,不过,我要回去问问外公与二舅舅的意思。”
姜析笑着点头,“应该的,那我就等大侄女的好消息。”
春晓在姜家吃了饭,饭后也没急着离开,春晓与姜秋柔相熟,两人回到姜秋柔的屋子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