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手边一直没离开过长刀和弓箭,赵家主目光扫过武器,发出感慨,“现在都想尽办法往城外跑,你反而留在城内,胆子真不小。”
春晓摩挲着长刀,“我的胆子一直不小,我以为赵伯伯早该了解我。”
赵良华摇头,“我每次以为了解你,你这丫头就会弄出些惊喜。”
这丫头就像她茶楼的故事,让他想去探究结局,只是不知道,他还有没有机会看这丫头的未来。
赵良华留在春晓这吃的晚饭,春晓送人离开,在大门口见到意外之人。
孟州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浸染成红色,春晓直面血腥气,敏锐的五感让她蹙紧鼻子。
赵良华也用帕子捂住鼻子,难受的咳嗽两声,“老孟,你这是杀了多少人?”
孟州的情绪很不对,手一直握着长刀,不知道多久没喝水,嘴唇干裂起皮。
赵良华退后一步,孟州为何被称为疯子,战场上杀出来的名号,“你没事吧?”
孟州许久不曾开口说话,嗓子干涩咳嗽出血腥味,目光略过赵良华,灼热的盯着春晓,“我带你去见你爹。”
春晓站着没动,她清亮的眸子蕴含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失望,躲开孟州抓过来的手退后两步,“我要拿些东西。”
话落,春晓低垂眸子转身大步回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