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华察觉到师徒间的微妙气氛,大步挡在孟州面前,语气有些激动,“你疯了?她还是个孩子,你带她上战场?”
孟州握紧长刀的手背布满青筋,克制着挣扎的情绪,一声不吭的站着,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宅子的大门,只要春晓不出来,他就进去亲自抓人。
赵良华急的跺脚,“你今日的举动,你对她再大的恩,来日也没了,你真的甘心吗?你明明很喜欢这个丫头,还跟我炫耀她要给你养老,你还嘲讽我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,哎,你这个疯子。”
今日谁都可以带杨春晓去战场,唯独孟州不行!
孟州怒喝着,“闭嘴。”
赵良华吓了一跳,对上孟州眼底的红血丝,默默的闭上嘴巴。
春晓回来的很快,田外公追到了大门口,深深的注视着松口气的孟州,沉着声对外孙女交代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春晓背着背篓和箭筒,一只手拎着长刀,一只手拿着弓箭,不放心的对外公交代,“现在城内很乱,外公,我不在的时候你闭紧门户,谁来都不要开门。”
田外公心揪的难受,外孙女要去战场,他无法跟过去,声音沙哑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春晓抱了抱外公,示意刘伯关紧大门,等大门紧闭才转过身看向孟师父,“可以走了。”
孟州嗯了一声,利索的翻身上马,春晓也骑上冬枣,大门前,只留下一脸复杂的赵良华。
赵良华叹气,“哎,身不由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