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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沧等了整整半个月,没有收到任何回音。

她又写了一封,托沙鹰送去,依旧石沉大海。

独孤沧开始不安了。

她站在竹舍前,望着山下的方向。

千年的岁月教会了她很多事,其中之一就是——有些等待,等来的往往不是好消息。

果然。

一个月后,京都传来消息。

是一纸丧书。

由驿站快马加鞭送到山中。

信使满头大汗,双手将那封信函递到独孤沧面前。

独孤沧接过信,拆开。

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:

【工部尚书、正二品魏宁,以寒热之疾,卒于京兆府私邸,春秋二十有六。】

山风骤起。

独孤沧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她低头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久到信使以为她没看懂,正要开口解释,却见她缓缓地将信折好,收进了怀中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说,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风声盖过。

信使走了。

竹舍前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独孤沧慢慢走到那块大石头旁,坐了下来。她从怀中取出那只陶埙,放在唇边,按下了第一个音孔。

“呜——”

埙声响起。

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低沉苍凉。

像是一个千年的灵魂,在为她第三个朋友送行。

山风呜咽,紫花纷落。

新一日的黎明照常升起,将天边的云彩染成温柔的橘红色。

但这一次,魏宁看不到了。

? ?新一代诺奖公布了,是光遗传学!

? 哈哈哈哈哈我也没想到,小说里的光系还没等到它的天骄,现实里的光已经等到了。

? 不容易啊,大脑神经一直很难研究,谁也不知道精神疾病到底是哪些细胞出毛病了,直到今年,一束光照亮了脑区千年的长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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