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画的一模一样。
不是工整的圆,不是别人随手描的弧线,而是她独有的圈法,起笔重,收笔轻。
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,再定睛一看,日历上的圆圈却又消失了。
纸面干干净净,铅笔灰都不剩一粒。
江剑心觉得是自己睡傻了,精神紧绷太久,出现幻觉也正常。
但之后的几天,每日早上起来圈日期,日历上总会多一个圆圈,而且每一个圈都和她画的一模一样,连她偶尔画歪了补一笔的小习惯都分毫不差。
江剑心有些无措。
这是什么?
难道是她的脑子出问题了吗?
如果答案真理还在脑子里,她还能问问这位朋友,然而少了它就像少了一个锚点。
现实再次扭曲的时候,她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脑壳里面的问题,还是外面的问题了。
临近实验结束,日期在大跨步进展。
江剑心决定先暂时不管古怪的日历,把逃脱的事办了再说。
逃脱日的前一天,柳宜观再次被叫到了实验室。
被带走前,江剑心安慰她,等彻底结束,俩人就直接跑路。
柳宜观期待的点了点头。
和往常一样,两个士兵架着她,拖过那条长长的白色走廊。她的双腿使不上力,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两道浅浅的痕迹。
江剑心紧张的搓了搓手,拿出日历。
这次日期上的第二天依旧被画了一道,但不是圆,而是——
一个“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