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灵又嗡了一声,这次短促些,像是在催促。
江剑心加了几分力,剑尖终于吃进缝隙深处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铁栅的焊点被她撬松了一角。
足够一个人侧身钻过去了。
收剑归鞘时,棠光剑还在剑鞘里闷闷地震了两下。
“行了,回头给你擦干净,用最好的剑油。”
江剑心拍了拍剑鞘。
俩人携手多年,彼此相知,棠光也只是别扭了一会儿,很快又和好如初了。
在江剑心去踩点的时候,柳宜观没人说话,便会跟红藓聊天。
它是一个污染种,思维逻辑是和人类不同的,柳宜观和它的交流并不算流畅。
“今天天气好像有点糟糕呢,小红。”
“阿巴阿巴……天气是什么,可以吃吗?我喜欢吃那个绿绿的草。”
红藓漾动了一下身体说道。
“天气是不能吃的,它高悬在空,只会发生变化。”
“噢,会有什么变化呢?”
柳宜观挪动身子到窗边,接了几滴屋檐滴下的雨水,散落在了红藓的身上。
“它会晴天,会下雪,会下雨,这个就是雨水。”
感知到水,红藓立刻起了反应。植物类的污染种天生亲近水源,它一圈圈泛起涟漪,整个植株的色泽从暗红转为鲜亮欲滴的朱红,连边缘的细小触须都舒展开来。
它开心的说道:
“我知道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