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似乎响起来一声隐约的鸡鸣。漆黑如墨的天顶,似乎破开一道裂缝,缝中照下了一下光。
那道光,正好照在了陛下的眉眼,所以福王看不见陛下的双眼中早就淬满了恨意。
“皇叔……你不是早就‘死了’吗?”
这句阴森的话语,让还在嘴犟的福王僵住。
“既然死了,就应该好好当一个死人啊!”又何来的陷害?
说时迟那时快,傅玄怿都没有反应过来,陛下一把夺过了他腰间的刀,捅穿了还欲说话的福王的脖子。
扑滋的鲜血直接就喷在傅玄怿的脸上。
福王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有反应。他最后的表情还定格在不敢置信的空洞。
与此同时,陛下整个表情都呈现一种奇异的狰狞,但是,傅玄怿硬是低下了头,一眼都没有抬。
反倒是押送福王的两个禁军,傻傻地没有反应过来。
傅玄怿捏紧了自己的手心。
……
清晨起,京城百姓甚至没意识到昨夜都发生过什么,许多人都是从朦胧的睡意中刚刚清醒。
轰轰烈烈的福王控蛊窃国一案,竟然无人知道开始,也无人知道结束。
只是城门口,忽然有很多流民,被遣送了出城。有的人,还从里面看到了曾经丰乐楼的舞姬和琴师。
不明真相的百姓在一起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猜测着怎么回事。
街头巷尾,关于诸葛先生的通缉令,忽然就全部撕除,贴上了新的什么告示。
众人蜂拥到近前:“陛下下旨,今、今日国丧,厚葬福王?!”
等等,谋害福王的凶手找到了吗?为什么突然就要厚葬?
“丰乐楼好像又出事了、掌柜被押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