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过太医也没问题,而皇亲国戚,肯定不会有仵作敢划开他的肚皮。古人对于留个全尸,有执念。
假如阿襄猜测没错的话,他们不应该去找什么黑楼,而应该直接去找福王、尸体。
这时,傅玄怿的表情冷了下来。或者说,沉了下来。
良久,他才说,“这个问题,我爹一定会知道。”
巧了不是,阿襄袖子里带了一只鲁班鸟。
傅玄怿撕下衣角,沾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。把衣帛藏入鲁班鸟的肚皮之中,飞往了傅宅。
——
一个圆胖的身影,被左右禁军死死用刀架着。
傅玄怿躬身跪地:“臣禁军指挥使傅玄怿,在外墙擒获此贼,他意图……逃跑。”
还妄想跑,应了那句话,死到临头,也不闭眼。
福王颤抖着抬起头,若非亲眼目睹,你都不敢相信这位就是耍了天底下最聪明的几个人团团转的罪魁。
这副尊容,这副虚胆。其貌不扬,甚至有些丑陋。
这就是天潢贵胄。
很多时候,人生就是如此,你脑海中曾勾勒描绘出的大恶龙,真容可能只是一条小蛆虫。
福王此时正盯着眼前朝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陛下,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陛下阴恻恻看着福王:“皇叔,不知有什么不可能?”
是他这个傀儡不可能摆脱控制,还是他这个福王不可能会输?
福王望着面前的皇帝,因为被禁军压弯了身体,他现在竟然需要仰视着这位“侄儿”。
“身为皇帝,你为何与旁人勾结陷害皇叔?”福王一出口竟然还是熟悉的质问。
这么多年,天王的老子当太久了。习惯难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