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立刻转头,看向了阿襄。
阿襄的眸子,是这个夜色里最亮的星子,“他不在。”
轻轻地三个字。
傅玄怿面色骤变。
他,不在。
他没有跟着阿襄。
跟着阿襄不是他要做的事。
阿襄的眸子,清淡极了,但却带着些微的笑意。
傅玄怿捏紧了手里的刀,他冷冷转身看着严喜,他身旁跟着五六个玄鉴司的人,脚步稳扎,说明个个都会武功。
果然叛党都心虚的很。
“兄弟们,”傅玄怿对着身后的禁军说道,“把这个背主求荣的奴才拿下、这是圣旨。”
傅玄怿直接甩开了手中的那卷圣旨。
夜色下,飘扬的圣旨墨迹未干。
四个用金笔混着金沙写的大字——“勤王救驾”。
就这么四个字,够了。
禁军们直接动了,有圣旨在,还有什么好犹豫,一时间铿锵有力的刀出鞘之声。
“杀!”
严喜肩膀都在颤抖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“你们、你们想要干什么?!傅玄怿!你这个目无王法的竖子!”
严喜尖利的嗓门儿在静夜里激动得都扭曲变形了。
“你才是目无王法。”傅玄怿冷冷盯着他,一刀最先砍得就是他,“你眼中,就没有王、也没有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