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只要盖了玉玺,就是圣旨。
傅玄怿看着韦无常,只觉得自己对面前这位相处了数年的大人一点都不了解,“韦大人……你究竟……”是谁?
但是傅玄怿意识到,这句话问出简直太傻了。韦无常肯定会说自己是朝廷的人、陛下的人。
但傅玄怿知道,这就是放那什么。
陛下自己都举步维艰了。
韦无常再次如同往常那样拍了拍傅玄怿的肩,“小傅,不用管我是谁,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。”
有时候,韦无常仿佛另一个傅太尉。甚至更像是父亲。
傅玄怿就这么装着空白的圣旨,压抑着心底所有的情绪,带着阿襄走进了宫门。
看到傅玄怿高举着圣旨,新上任的掌印大人眼中露出一丝震惊。
“这不可能,你怎么会有圣旨?你……”严喜指着傅玄怿的鼻子,就差戳到他身上了。
傅玄怿一巴掌毫不客气拍掉了这个阉人的手,冷冷道:“严掌印自重!”
身后禁军纷纷低下头,有点子尴尬。
严喜脸都气白了,“你,你,好个竖子!咱家今天一定要把人给带走!”
傅玄怿盯着他,杂鱼太着急,面孔都不愿意藏了。
当上这个玄鉴司的掌印,还没有几天,就迫不及待弄权了。
“那不如我和严掌印一起去殿前面圣,如何?”
严喜喉咙里似乎滚了一下,他不由瞪着傅玄怿,一字一顿重复道:“咱家收到的命令是由咱家单独带着犯人过去,你休要处处阻拦!”
傅玄怿看着严喜,这个阉狗,他本可以直接一刀结果了他。但现在自然不是冲动的时候。
韦大人要他做该做的事。
“傅指挥。”被铐住的阿襄这时轻轻地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