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沉默了一下,她抿了抿嘴:“有些话……不方便说,恐怕会伤了傅指挥。”
傅玄怿带她入京城,带她住自己家,护着她的安危,阿襄不是铁石心肠的人,无论如何不想伤害傅玄怿。
所以今天搬出来也好,搬出来,就不用心里再有负担了。
魏瞻也沉默半晌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傅太尉的?”
阿襄看着自己手里还捏着的一支安神香,眼底发散,“我曾经说,从进入傅宅的时候,便感觉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阿襄的感觉一向很敏锐,最关键的是,从来都准。
魏瞻或许还会出错,可阿襄不会。
她说有眼睛,那就是有眼睛。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这个眼睛,会是傅太尉。”阿襄声音有些发涩。
若傅玄怿没有执意带她回家,阿襄自然也就不会发现这个秘密。
“我当时觉得整个傅家的下人都有问题,现在才明白,那是因为所有的下人都是傅太尉的‘眼睛’。”
他们听命于傅太尉。
进入傅宅的感觉,就像是阿襄第一次进入魏瞻所在的假魏宅。
楚门的世界,真假难辨。
“而今天的事情,让我最终确定了。”
要知道,阿襄在街上指使阿蛇打乞丐的事情,所有旁观者都选择了“忽视”,就连禁军都没有问出什么来。